赵野心头浮起不祥预感,紧接着一个猜想蹦了上来。因为这猜想牵扯太大又太过离奇,连他都不敢相信,双手指尖轻颤但俐落,迅速将整轴画舒展开来。
画作本身的设sE清新,花草典雅,赵野视若无睹,他一再扫视画上五六处红钤印,反覆检视。
画上钤印圆形、方形、长方、椭圆等形旡不一而足,字样也不同,分别刻着“义德御览之宝”、“义德御览”、“御书房鉴藏宝”、“义德”、“义”、“德”。
钤印字样又带“义德”又带“御”,要人想不到这是今上义德帝的御用印玺都难。他在一幅画上留下数枚钤印,必定十分喜Ai它,反覆欣赏过。
皇帝青眼有加并且盖下御印的书画不可能赐予臣下,也不会轻易教人借走带到唐国府,供一个民间画师欣赏。
有能耐作主将它带出皇城的人只有一个——义德帝。也就是说……
赵一yAn是义德帝。
赵野全身的血涌上头脸,各式念头和心绪纷纷杂杂冒上心头,这些混沌心念转瞬化作一个字在他心头爆了出来。
C!
义德帝堂堂天子,倘若只是赏识他的画艺,大可将人招揽进翰林书画院任职,压根犯不着乔装身分,屈尊出g0ng与之往来。
这九五之尊如此做作接近自己,两人十之真是父子g系。
然而他今日带来书画,显然将待会儿的会晤当成寻常聚会,没有唱一出父子相认大戏的意思,只是Y错yAn差带错画,露出马脚。
赵野额冒青筋,本来他若无其事和义德帝疏远也就完了,这晦气东西居然不藏好狐狸尾巴,T0Ng出这自揭身世的篓子给人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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