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夫家时运不济,家道中落,亲人四散。玦二爷和外子有交情,带我到京城暂避。家事乃个人Y私,我不便也不愿向外说道,别业众人因此妄加揣测,猜疑玦二爷分外关照我,另有他故。我寻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懒怠和他们分证。”
“……”原婉然心虚耳热,她也是妄加揣测的人之一。
“但我和原娘子处得来,觉得你实诚可亲,是可以说说心里话的人。”
原婉然听说池敏夸赞看重自己,有些害羞无措;想到自己先前猜想池敏对赵玦有情,又心中生愧。
池敏接着道:“外子现留在家乡拼搏,重整家业。”
原婉然一听,问道:“你们也夫妻分离?”
池敏听到这个“也”字,再度对上她对原婉然强被掳来的猜测,但故作不察。
她道:“不错,外子估算再努力数载,家境稍有余裕,便来京城接我回去团圆。”
“需要数载工夫吗?”原婉然想到自己和丈夫生别离,对于池敏夫妻远隔异地不禁心有戚戚焉。
池敏倒似全不在意,道:“三年五载,十年八年,他总会来,我也总是等他的。”
这话说到原婉然心坎上,她亦坚信自己终能回家,韩一和赵野永不变心。
本来她觉得池敏举止端凝,即使言辞和气,骨子里始终透出一种冷淡,此刻因为处境相似,亲近不少。
随即她想到自己的大计,心中一沉。
她原本打算借助池敏力量,说动赵玦放自己回家。
如今看来,赵玦对池敏落花有意,然而池敏对赵玦流水无情,日后要回自家。池敏受了赵玦大恩情,尚且不知还得清还不清,又何来余力为旁人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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