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婉然左右扫视是否又有落花飞至,最终她的目光落在前方东岸某处。那儿一株丁香树距河很近,个头虽小,已然满树紫花。
赵玦坐在原婉然后头,见她盯住那株小树,便轻声吩咐驾娘。
驾娘轻点船篙,将船只朝东岸凑去,当原婉然即将路经那株丁香花树时候,对它恰好伸手可及。
那丁香树花朵纷纷,花bA0累累,玲珑可Ai,原婉然向小树欠身抬手。她春葱一般的手指向树上花簇轻轻划过,几串花簇软帘一般簌簌摆荡。
原婉然拂了花,不是不觉得自己行动孩子气,忍不住一笑。
赵玦一路凝注原婉然背影,没漏过她探手弄花,侧脸露出近来罕见的笑模样。
赵玦因此笑了。
他肤sE胜雪,彼时沐在岸上草木投下的斑驳Y影里,无人对坐,不需伪装,纵使气质温润,眼底到底冒出一点清冷,好似一个玉石人儿。
目睹原婉然开颜的瞬间,他眼底漾开笑意。笑意浅淡,却已足够将玉石人儿转作血r0U之躯,整个人像活了过来,流散暖意,本就幻梦一般的面庞此时此刻流光溢彩,更加美得不真实。
赵忠在旁戒备四下,眼角余光收进主子细微变化,暗自叹息。
过了丁香花河道,赵玦领人上岸,沿河坡往上走,偌大一片油菜田在前方展开。
彼时亦是油菜花季,金hsE的浪cHa0席卷遍野。
晴空蓝天h花地,鲜明的颜sE令人心x一宽。
赵家事先打发人过来布置歇脚处,帐幔席褥俱全,田梗上另有两个仆妇守着小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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