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聚好散”,池敏听得这四字,顾不得礼数细细打量赵玦,终于瞧出来了。
这人言谈举止尽管温和有礼,无非教养使然,从前的暖意再不复见。
他对自己已然无所留恋。
池敏明知多言无益,到底忍不住究问:“你从何时变了心意?”
赵玦沉默以对,投向她的目光不曾动用任何一种感情。
池敏警悟事实b她设想的更难堪,话都说不完整了:“你……可曾……”
“不曾。”赵玦答得迅速而果决。
池敏白着脸道:“你从头到尾将我当成乐子戏耍。”
“赵某只需要幌子。”赵玦说。
他在人群中第一眼便留意池敏,不为别的,池敏肖似德妃,出身小户诗礼人家,才貌双全,模样柔弱清净。
碰巧许家获罪抄家籍没,nV眷即将沦为nV乐,他不惜放下商号公务,在永州盘桓数月,动用多方人情和大笔银钱,打通重重关节将池敏赎免,带回京城。
池敏本人并不值得他费这许多工夫,但利用她摆出大阵仗作态,取信于德妃这事值得。
他要利用池敏降低德妃对他的防心。
赵玦不曾懂过德妃,王府覆灭之后,倒是懂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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