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商贾出远门行商,不便随身携带钜款,便在银号付钱换取票子,凭票到银号外地分号取款,每日进出款项十分可观。
德妃终于醒悟自己摊上多大麻烦。
赵玦掏空她的长生商号,还教她欠下不少外债。
那个为她弑父的赵玦!
谁知义德帝道:“何止这些,长生商号还向其他银号借贷。商家惯常相互周转,长生商号信誉良好,其他银号都没提防。”
德妃再也跪不直,一PGU坐在腿上。
她牙关打战,问出最恐怖的问题:“皇上,赵玦他……他究竟卷走多少钱?”
“目前查出一千两百七十万两。”义德帝脸都黑了,“天下一年税赋折合成现银,差不多就这个数目。”
德妃身子一软,歪在地上,这回绝非装模作样。
义德帝犹然恨恨道:“帝王在位至多数十年,赵玦一个废庶人卷走这些钱,等同朕的臣民替他白g一年活儿。——德妃,你怎么了?”
他终于留意德妃摇摇yu坠,继而警醒她有孕在身,连忙把人扶起:“你起来,别伤了肚里孩子。”
一句话提醒德妃,她伏倒在地啼泣:“皇上,妾识人不明,招来今日大祸,无顔苟活。”
义德帝将她拉上炕:“胡说,你身怀皇嗣,怎可自轻X命?”
德妃取帕拭泪:“妾失言,妾自然顾念腹中孩子,更舍不得皇上和小五,怎奈赵玦留下如此烂摊子,委实难以收拾,不由方寸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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