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失心疯了,本g0ng待你不薄,是废襄王害Si你nV儿。那夜官军围攻襄王府,你们母nV开门迎接,教王府亲卫发现,杀了你nV儿。”
林嬷嬷眼下肌r0U微微一缩:“是,她Si了,被砍了好多刀。”
“因此你要怪,该怪那些亲卫效忠的废襄王父子,如何……”
“娘娘,砍人这事不怪废襄王父子。动刀的不是别人,是我自己。”
德妃吃了一惊,竟忽略林嬷嬷再度打岔,且不再自称奴婢。
“你砍Si你nV儿?这些年你为了她,恨不得生吃赵玦。到头来,人是你自个儿杀的?”
“娘娘不也鸩杀赵玦?哦,还有废襄王。”
德妃十分不悦:“你也配和本g0ng相提并论?本g0ng为臣Si忠,大义灭亲。”
“呵,娘娘行事从来不缺正大名目。”
“本g0ng行得正,自然冠冕堂皇,不像你心狠手辣。本g0ng心善,当年派人帮你为你nV儿收尸,那人回报你nV儿躺在血泊中,尸首教人——不,教你砍到血r0U模糊。”
“我砍人是障眼法,好留在娘娘身边报仇。”
“颠三倒四,你自家丧心病狂,无故杀nV,如何却记我的仇?”
“要说清因果,就从那晚娘娘派我去开王府角门,迎入官军说起。”
那晚夜黑风高,天上搓棉扯絮一般,白雪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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