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猫猫在叶清清的xia0x里S尿以后,他就像上瘾了一般,之后每次S完JiNg,他都会cH0U出yjIng再把尿Ye淋在nV孩被cg得红肿Sh烂的花唇上,或者把yjIng继续堵在x里,用强劲有力的尿柱冲刷着ga0cHa0中敏感的内壁,还美其名曰“标记气味”。
叶清清气得直咬他,骂他“小畜生”。
猫猫却认真道:“你明明就很喜欢。”
“……”叶清清就转过脸去不说话了。
好吧,她知道,如果她认真拒绝的话,猫猫是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身上做她不喜欢的事的,而他能有恃无恐地一次次这么做,确实就是因为——叶清清很喜欢。
喜欢被男人粗暴一些地对待,狠狠地把她c到失神,让她浑身上下都沾满对方的气味;喜欢滚烫的尿Ye淋在私密nEnGr0U上带来的耻辱感,喜欢bJiNgYe还要多还要有力的尿Ye在她xia0x里喷S后把小腹撑起一个Y1NgdAng的幅度……
真是……变态。
叶清清忍不住有些自我厌弃地抬手盖住自己的眼。
然而猫猫却吻上她的脖子,炙热的气息轻拍在她的耳廓,他说:“我也很喜欢。”
于是在猫猫的整个发情期里,他们都在肆无忌惮地za,直到猫猫的发情期彻底结束,叶清清才得以从床上爬起来,扶着酸软的腰去上学。
接下来两周的时间里,他们却仿佛陷入了一段尴尬的冷静期。
一开始是叶清清忙着改论文忙得焦头烂额,一时没什么闲暇去顾及他,直到叶清清好容易交上了二稿蓦地空闲下去,才突然意识到作为已经滚过床单的两个人而言,她跟猫猫的相处疏离得有些过分了,简直就是……相敬如宾。脱离发情期的猫猫好像一下子就进入了贤者状态,不再整天黏着叶清清要做做做,倒是叶清清对xa食髓知味的身T先有些耐不住了。
叶清清试图向猫猫暗示点什么,然而每每看到猫猫端坐在窗边,一袭白衣,如月皎皎,一副无yu无求的冷清模样时,叶清清忏悔的泪水就没出息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呜呜,对不起猫猫,我馋你的身子,我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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