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是血友病患者?」魅上娜稍嫌激动地问道。
「没错唷──我和我的妈妈,有着相同的血缘诅咒。」纱雪迳自苦笑了起来,「你知道吗?一个正常人的脑部只要缺氧超过三分半钟,就会造成脑Si。」
魅上娜几乎可以猜出难产的主要原因了,现在就只剩做好迎接真相的心理准备了。
「因为胎位不正,导致在生产过程中脐带缠绕住我的颈部,妈妈在产下我後,我便Si了将近四分钟。而顺利被抢救回来的我活了下来,但我却也成了年纪最小的植物人。」
「天啊……那为什麽你现在?……」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生命也一样买得到──爸爸为了救回我而求助於北城的医疗机构,他用光了当时几乎全部的财产。实在不敢想像失去了Ai妻的他,要是连自己的亲生nV儿也失去的话会做出什麽事情来。不过,他却没想到,我会以超越正常人的姿态活过来。普通小孩三岁时还在玩积木、堆沙堡,我却已经在读莎士b亚中期时,在西元1607年着作的《AntonyandCleopatra》了。」
一下子说了太多话的纱雪,为了润润喉而迳自又喝了口咖啡。
「所以……成功了吗?」
「不算是完全成功了。」放下咖啡杯的纱雪对着自己这啼笑皆非的身T感到无奈,「但我的生命,当然就是用钱买来的。」
「等一下,你刚才说以超越正常人的姿态活过来,意思是?」魅上娜的心揪了一下,她似乎想到了个很令人感到难过的可能X。
「和你一样,我也是调整者。」
霎时之间,魅上娜眼里的视界被无限地天旋地转了起来,这近乎让她昏厥的真相令她不晓得是因为害怕、悲伤,抑或愤怒地发起抖来。
「但我的血友病,却没有因为成为调整者而痊癒,所以才说是不完全成功。」纱雪眯起双眼,淡绿sE的光芒就从睫毛之间微微露出。
「为什麽要告诉我这些?」魅上娜紧皱着的眉头,令她现在的身影看来沉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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