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曦然看到摆在一旁的酒瓶,有些哭笑不得,「你什麽时候买的?」她不是第一天认识无言了,除非她找,不然他自己是不碰酒的。
无言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我想说……你来的时候可以喝。」
简洁的套房里只有几件基本的家具和日用品,角落是网购的纸箱,被整齐的摊平收好,数量惊人。
因为自身容貌的缘故,让无言几乎足不出户,所以他十分仰赖网购。
君曦然姿态随X地坐在他的沙发,无言坐在她的身边。
无言微微皱眉,「你喝多少?酒味好浓。」因为面部的伤,他的表情有些僵y扭曲。
但只有君曦然能让他这样毫无芥蒂地展现自己的情绪,不用畏惧别人的目光;也不需要刻意假装自己很坚强。
他们就像是普通的朋友一样。
君曦然随意摆摆手,「没有多少,晚上刚好有饭局。」
无言轻轻搂过她,将下巴放在她的头上。「累了吗?」
他话中的意思,君曦然明白。
她抬头轻轻吻了下他的下巴,光滑得连胡子都长不出来的下巴。
「一点点,但那不能使我停下脚步。」她的唇角挂着充满哀凄的笑容。
烈酒的後劲渐渐让君曦然晕眩,她靠在无言的身上,闭上双眼。
他温柔地替她卸去耳环项链、脱下她的高跟鞋和隐形袜。
他轻声问,「你要洗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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