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0》拥抱过後,我们独自T舐残存下来的伤口,装作不闻不见,装作遗忘。 (7 / 12)
如果说前者她还可以心怀庆幸的接受,那麽後者就是她无论怎样的侥幸都难以相信的。她该怎麽接纳自己唯一的亲人是杀人犯?
她花了五天时间沉淀,後果就是那些由她负责的个案谘商行程和实习生的报告批阅都被堆积得一团乱,暂时的推迟让她到医院後从早到中午都没有停下来喘口气喝点水的时间。
然後她就接到了来自住院部的通知,有位男X指名要找她,却没说原因,只说了和她妹妹有关。
白寻安迟疑了几秒,很快便做出决定去见那位男X。
对方约的地点是医院的侧门,正是他们员工的上下班出入口。平时那里不太有人停留,因此她很快就确认了那个倚在门口花坛边cH0U菸的男人就是要找她的人。
「您好?」白寻安试探X的上前一步和男人打招呼。男人紧抿的嘴角和削尖的下颔让她有点眼熟,但她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对方。
男人见她过来便捻熄了菸,然後从外套口袋中拿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纸张递给她。眉眼冷漠,一语不发。
「这是……崇熙?!」白寻安接过那张纸,摊开一看,那是一张住院单,上头印刷的姓名正是白崇熙的名字。
「……她以後,只会是白崇熙了,其他需要你注意的事项已经有人将邮件发给你了。」男人交代完後便双手cHa兜,也不等她回应,转头就要离开。
「等等!你是之前在巷子里帮我的那个人对吧?」白寻安想起他了,当时她被黑衣人堵在巷弄,从屋檐跃下的穿着连帽衫的男人只露出了兜帽下的半张脸。
会那麽刚巧的出现在那帮了自己,说明男人可能跟了一路。但为什麽跟着她?如果他是和白崇熙有关的人那麽白寻安就不意外了,多半是为了保护。
严止宇闻声停住了脚步,侧首看了她一眼,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又掉头离开了。
但就那一眼,白寻安完全确定了他就是那天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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