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瓣落在推秋千的人发丝上,她楚楚的笑着,和煦温柔如同是岁月静好,大病初愈的身子多是赢弱,却将那抹笑衬得清清淡淡,又似那江南的春雨,缠绵且撩人心痒。
懵懂单纯的小孩子踢踏着小腿,跟着秋千荡开一声又一声喜悦的笑声,N呼呼的小脸上玩出了热汗,红扑扑的正是可Ai。
“我来接幼歌回去。”
她的出现不合时宜,打断了美好。
“阿泗~你来接我啦~”
闻幼歌赶不及的跳下秋千,张开双臂朝她飞奔而来,地上的花瓣被风力带得飞旋起来,
“好玩吗?”
合格的家长应当第一时间给予情绪价值,显然她不是,问出的话明明是那么普通,可是僵y的表情显得生冷,也就闻幼歌不怕她,抱着她的脖子,一边擦汗一边气喘吁吁,“好玩,羡姐姐给我玩的秋千。”
沈羡只是站在梨树下转过身子,不想搭理她,抚过耳侧的碎发,转而坐上了晃荡的秋千,脚尖点地,小幅度的晃开来,
抚过风,吻过花。
金丝雀般了无生机,偶尔会扑腾两下,再直直的坠地。
她意味不明的望着闻景辞,等她恼怒跳脚的训问。
偏偏闻景辞颔首点头,朝她做了个无声的致谢,想抱着闻幼歌转身离开。
“羡姐姐,我还能找你来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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