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两人分开,相视而笑。
之後罗伯提着画套,离开储藏室。
***
两个星期後,他顺利连络上赫米斯?提恩的儿子,得知赫米斯於四年前就已经去世,家人们没想到看似家财万贯的赫米斯,其实负债早已超过他的财产,结果子孙们纷纷抛弃继承,最後那些艺术品和房产都被债权人们贱价拍卖,而那些收藏品的流向自然不得而知。
得知此事,罗伯特地用掉五天假期飞了一趟英国,想吊祭一下友人,在赫米斯的孙子强森陪同下,来到Ai尔兰东北一座偏远教堂管理的墓地。
「你爷爷最後选择葬在这里吗?」罗伯搓着手,这里的十月b他想像中要冷。
「不是,是爷爷的牧师朋友提供的,爷爷没有买墓地。」刚上大学的强森,表情复杂地看着墓碑。
「你喜欢你爷爷吗?」罗伯将画袋,轻轻靠在墓碑上放着。
强森摇摇头,反问:「叔叔,和我爷爷很熟吗?」
「他是我老师。」
「这样呀!你知道追思会的时候,有好多不认识的外国人都来看他,都尊称他老师。」强森眼中爆发出异样的光彩。
「不意外。」
「但你知道吗?当天出席的家人,只有我和爸爸,其他人都没有来。」强森当然知道原因,因为叔伯们整天批评爷爷是自私鬼,甜了外人苦了子孙,就连自己的爸爸也常这麽说。
「所以你们生活得很辛苦?」
强森摇摇头:「我大学学费是爷爷帮我存的,好像是什麽教育金计画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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