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待视力恢复,他凭着毅力和记忆,正确找到出口的方向,扶着门沿离开诊疗室。
「愿主保佑你,莱特先生。」医生真诚地祝福他。
***
罗伯身心皆濒临崩溃,面对医生的『中邪』假说,他动摇了,直觉告诉他那幅画有很大的嫌疑。
他下定决心,多次找人企图销毁那幅画,结果不是自己反悔,就是发生意外没成功。
排斥鬼神之说的他,不信自己连一幅破画也解决不了,可每当他亲自动手,马上全身寒颤,噘了过去。
此时昏迷的他,被困在梦中的时间会更久也更真实,他清楚自己和画中拿着六分仪的年轻人融为一T,他开始记得每一位Si在他手上的人,也记起过去美丽妻子的容颜。
当他醒来後,除了经历Si亡的恐惧,就是对着画作频频落泪,久久不能自己。
几次後他内心不得不屈服,这画,凭他,摧毁不了。
***
「董事会决议,你就g到这个月底。」
简单一句话,令罗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简单一句话,否定了罗伯从业25年来的所有成绩。
在他受困於自己的恶梦时,全世界的恶梦悄悄降临,欧洲大陆发生自二战以来规模最大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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