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问题,就交给你们那群真正做研究的人完善,我呀!目标只是毕业。」
「……。」芸纾本来就不擅长社交,遇到延涛这种直接把话讲Si的方式,令她语塞,原本前来兴师问罪的气势,更在延涛如春风般柔和的神情中渐渐散去。
「我觉得……很可惜。」知晓延涛部分秘密的她,思来想去也只能将内心的感受直接脱口而出。
延涛摇头微笑道:「不可惜,我已做到我能做到的。」
「就像当年你为我所做的一样?」芸纾莫名激动起来。
「不同,你一激动周围就会降温的问题,还没根治。」延涛r0u了r0u鼻子,刻意x1了两下鼻水。
「也不全然是坏处,至少我不怕热,而且还可当台造福人群的行动空调。」芸纾两手cHa腰,自傲地说。
「看得开,自然是好,不过我会持续找方法的。」
似乎想起什麽的延涛,突然主动告知:「啊!先跟你说,我下礼拜就会回台北。」
「这、这麽急?不参加毕业典礼吗?」芸纾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这个消息打乱了她原本的计画。
「家里出了点事,要赶紧回去。」延涛已预知爷爷的Si期将至,他想早些回去陪他,毕竟爷爷亲手拉拔他长大,也是教他修行的师傅。
「这样呀!我能帮上忙吗?」
「没有,谢谢。」延涛点头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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