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一展被推开後,并不发怒,却迳自拍腿狂笑。
延涛一愣,整个人有些蒙,几秒後全身气劲流转畅通,不自觉又走完一个小周天。
他急忙下跪,叩头道:「谢叔公提点。」
「R0UT凡胎,当悲则悲,当怒则怒,虽然我们修行只求大道解脱,但若没经历过凡夫俗T的喜怒哀乐,逍遥又从何而生?只不过是无知。」
「起来吧!再叩下去,就变味了,不过刚才老头子的悲愤也是出於真心,小兔崽子自己谨慎行事,须知天意难测。」一展没等延涛抬起头,如一阵风般离开了灵堂。
***
吴一鸣火化後当晚,伯父、姑姑和延涛等五人,齐聚一鸣住了三十多年的三层透天厝。
大伯吴淮森是地方知名的茶商,二伯吴仁奎是在医院工作的会计师,大姑吴霆焰是业界颇具盛名的命理专家,小姑吴碧汕是外商公司的协理,早年吴淮森兄代母职,在70年代初扛起不少家务,弟妹为他马首是瞻,所以就算兄弟姐妹各自成家後,大家都还是让着这位大哥三分。
如今吴淮森不知从哪里生出一张遗嘱,开始自顾自地朗读起来。
众人心照不宣,只是默默地听着,仔细凝听关於自己继承的部分。
吴一鸣的动产加上不动产,登记在案估算有十亿出头,遗嘱明示拿出五亿成立基金会建设乡里,其余五亿由四家平分,唯独只让延涛继承一间新北市区十二坪的小套房和300万现金。
除此之外,家里三楼仓库还存有一些未登录遗产的骨董,吴淮森打算全数变卖。
此时延涛打破沉默,举手发言道:「大伯,变卖前能否让我从中挑选几件有纪念价值的物品保留?」
吴淮森思索数秒,回:「你现在就去挑,挑完拿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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