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所有的香味都消失无踪,她一脸困惑,独见坐在书桌前擦拭着骨灰坛的延涛,渴求问道:「这是烧什麽香?」
「姑姑,没有烧香,可能是窗外飘进来的花香,来得快,去得也快。」延涛起身,将椅子拉到吴碧汕脚前,请她坐下。
吴碧汕不相信,脑中那神秘的香味挥之不去,她开始不顾形象在房内东闻西闻。
延涛惊觉爷爷留下的舍利竟能扰人心神到这种程度,他急忙翻手结印,一道剑指指向吴碧汕的眉心。
霎时,吴碧汕就像一尊听话的魁儡,乖乖坐回椅子上。
数秒後,吴碧汕像什麽事都没发生一样,恢复了本来上楼的目的,她轻咳两声,说:「那个……爷爷过世,你应该很难过的吧?」
延涛倒退几步,靠坐在书桌上,抚m0着骨灰坛,平淡道:「我想大家都一样,况且爷爷是位大善人,街访邻居应该都会很怀念他。」
「那个所以说……那个我们常说睹物思人,触景伤情,你有没有打算搬离这里呢?」
延涛微笑,指了指墙角的行李箱。
吴碧汕一边惊於延涛的未卜先知,一边又欢喜於延涛的善解人意。心想:「得到父亲真传的侄儿,果然与众不同。」可身为长辈,该有的矜持还是要有,她得说些T面话。
「这……姑姑可不是要赶你走,是因为……因为——。」
「我懂,姑姑,这房子太大,我一个人住着浪费。如果出租,要一起住我也不习惯,所以月底我就会搬走。」
吴碧汕合掌,顺着延涛的话称赞:「是了,你现在也算单身贵族了,有房、又有创业金,起始点不知b现下的年轻人强多少倍,加上你从小聪慧,往後一定能有很好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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