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我才不去!」
nV人低低笑了,是一种Y沉鬼气的笑声:「你若不来……我便去找你……」
「神!经!病!」电话被「咖」一声用力挂断。
「这方式的坏处是如果对方不中招,你也拿他没办法。」美男说。
「的确如此。」nV人也赞同,依旧不是丑nV的声音。
「他就住在这附近?」美男又问了一句。
nV人点点头。
高以翔抠了抠脑门,有点无奈:「现在有没有人可以简短向我brief一下这到底怎麽一回事?」
美男将这件事来龙去脉简单报告给一头雾水的高以翔。他是有耐心的那一种警察,埋伏缉查时同组队员往往忍不住尿意离开现场,他却可以为了不上厕所而整日滴水不沾,双眼紧盯着现场不放,只怕稍一松懈就错过了唯一的线索。
他也可以整整二十四小时与嫌犯周旋对坐,不眠不休只为了听对方吐出关键证据。
「所以这nV人现在是一个已经Si去的nV人的模样?你说的那位丑nV被鬼上身之後变成生前的样貌?」高以翔用更简单的一句话做总结。
这年头虽然有各种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但是这一桩还真是让见多识广的高以翔有些难以消化。
一个nV人被鬼上身之後变成了鬼生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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