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点了点头:「我们很聊得来,他b我早进去青门帮,对我很照顾。」
两老又问了些青门帮的状况,唐文尽量轻描淡写,不想让两老担惊受怕,还说了些和陈煜的相处和对话,两老虽然皱着眉,但还是苦笑着,似乎心里有抚慰到一些。
接着两老退出房间让唐文休息了,唐文环顾四周,想着两老担忧的样子,唐文感到很後悔,不该让陈煜带着小手镯走了,虽然他对陈煜有信心,但若真的出事了,唐文可赔不起两老啊,不像自己,孤家寡人,无牵无挂,顶多只有林芸会担心吧。
想到林芸,唐文叹了一口气,出来这些日子了,只给人家寄过一封信,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可是又不知人家心里怎麽想的,而且现在自己这副惨样,也没脸回去,只能赶快办好事情後和陈煜会合吧。
唐文又痛到迷迷糊糊地睡去了,隔天还是无法自行下床,两老请了大夫来看,确认是肋骨断了两根才会这麽痛,便开了些消炎止痛的药,剩下的只能慢慢等骨头癒合了。
可唐文心里很急啊,这样一耽搁,解决不了李昌就算了,要是和陈煜错过了怎麽办?雪上加霜的是,唐文开始觉得身T时冷时热的,脑袋昏沉沉,吃不下饭,陈大爷见状一m0唐文的额头,惊讶道:「烧得不轻啊!」
接下来的日子,唐文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只知道大夫又来过了,被陈大娘喂了一些很苦的药,陈大爷则细心的帮他更衣擦汗,总算,在两老的照料下,唐文的烧退了,然而肋骨断了没那麽快癒合,连咳嗽都痛,唐文只好老实的待着,不敢再乱动。
只是唐文也默默羡慕起陈煜,有这麽好的父母健在着,不像自己,有记忆以来,就没有父亲,爷爷也很快就过世了,和母亲相依为命没多久,母亲就说要改嫁去了,他一个人艰难的生活着,其实不太知道有爹娘疼是什麽感觉。
但唐文心里是挺过意不去的,毕竟非亲非故的,还让两老忙进忙出,也让唐文更想快点好起来,别再打扰他们,陈大娘似乎有察觉到唐文的心思,这天送饭进来时,便说道:「你就在这里安心的养好身子吧,我们家不愁多你一张嘴吃饭。」
唐文赶紧说道:「谢谢大娘的好意,但我还有事要办,得赶紧好起来啊。」
陈大娘说道:「身子养好了,想做什麽都行不是吗?要是没养好,以後留个病灶,终身受此苦所扰可就麻烦了,况且你还年少,不差这些时日吧。」
唐文一时语塞,毕竟自己要办的事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的,也不是应该让两老知道的,而且陈大娘说的也没错,以他现在的状况,走路都有困难了,还能做什麽。
陈大娘见唐文没说话,便又黯然说道:「而且自从煜儿偷偷离家後,我和他爹是忧愁度日、後悔莫及啊,直到你来了,才让我俩暂时忘了这些……你知道吗?你和他不只年纪相仿,眉宇间也有些相似呢,我相信是老天爷派你来让我们弥补过错的,所以你就好好待着吧。」
唐文听了心里很复杂也很意外,虽然曾有人说过他和陈煜长得像,但只觉得是玩笑话,现在两老思儿心切,所以应该只是两老的错觉吧,唐文苦笑了一下,慢慢的吃起饭来。
又过了几天後,唐文终於可以自行起身下床了,虽然使力时腹部还是很痛,且动作不能太大,但至少能扶着墙壁缓慢走动了,唐文慢慢的移到窗边,看着外头小孩们嬉戏,不经意间往下看时,却发现窗下倒着一个人,让唐文吓了好大一跳,这一使力腹部又剧疼了,唐文是又痛又怒,好不容易好了一点,这下大概前功尽弃了,唐文等疼痛缓了一点後再次偷看窗外,那人衣服破烂,细看身上还有多处脓疮,面如Si灰,似乎命不久矣,唐文有些不忍心,出声问道:「喂!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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