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三位雷部将军不信,在下可以证明给三位看。"
敖澜单手微开,以掌运气,端念凝思,以念传术,瞬间握住那把被遗落在城隍庙的虎纹金刀刃。
剑得手之后,敖澜细察此金刀刃的气息,并指轻抚刀身,他立马悟到,原来那道护着城隍庙周边的结界是与把金刀刃有关系。
更是以天眼瞧见了,正卧躺在草席上的枯骨nV子,敖澜对此大感吃惊,甚至有些微怒意,他持金刀刃背于身后,铮铮目光如飞瞬羽剑。
倏忽,敖澜飞身持刀以九霄御极掌法,一掌击中了,尚还在失控的穷奇凶兽。
悬青微睁眼,见到金刀刃刺向他时,满是怔然,仿佛终有一日师傅怕是会对他这个欺师灭祖的徒弟拔刀相向,他退无可避,兽身直挨了一掌。
敖澜的一掌,让满腹的恶气从穷奇凶兽的嘴中,大口的吐了出来,喷燎出片片W物黑烟,极尽腥臭,样状恐怖。
下一瞬,凶猛的穷奇兽瞬间消靡,在刺光的消散下,缩成了一只样貌雪白的小豹猫。
敖澜见状轻轻地叹了气,他先以礼回了雷部三位将军,这才把伤重疲乏的豹子,以手掌抱了起身。
他见怀中的豹猫吐了血,尾部也折损了几节骨头,遍T鳞伤之样,也略敢歉意,怕是自己出手是重了些,喃喃道:"望回天庭之时,你师尊不会怪罪于我,我也是只能出此下策。"
城隍庙周边突然沉静了下来,退到百里处的妖物全散了去。
此地突然恢复了平静,魏义走出来相迎之时,敖澜把怀中的豹猫递到魏义的怀中,也一眼识出他便是南陵城隍,"魏公,这穷奇兽实乃白虎神尊的坐下弟子,还望你多加照顾一二。"
魏义抱过豹猫,又急扯住敖澜的衣袖,急说道:"小的不知是龙神光临小舍,这是南陵天大的光荣啊!只不过能不能请龙神帮我问问,这南陵到底得大旱许久,此地若在旱下去,这障厉之气只会越发严重。求求龙神帮衬一二。"
敖澜知晓南陵大旱对魏义还说确实是大事,但此事若是只用三言两语,是定说不清的,就算他是龙神也难以违背天理定数,只能抱拳回道:"魏公,此事上天有所决断,若魏公想与我详谈,可否稍待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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