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声音几乎低不可闻,迟疑了一下,才补了一句:"听说...用的还是妇刑。人现下还被吊在北城门上呢。"
这一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许萱只觉x口骤然一紧,指尖不自觉地收拢,手中收拾的片烛被他SiSi捏在掌心。面sE依旧平静,连眉目都未曾明显变动,可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呼x1已慢了半拍。
他喉咙微微发紧,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可有人...为她申辩?"
几人对视了一眼,随即纷纷摇头。
"赖家势大,谁敢出头?"
"李姑娘又是外地人,还惹上不该惹的人,也只能这样了。"
话音落下,廊外一阵风掠过,将药香吹散开来,又很快被后堂滚沸的水汽裹挟回堂内。人来人往,抓药、问诊、低声道谢,一切仍旧循着既定的节奏进行。
仿佛那场发生在北城的风暴,与这里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白贞在药柜后将最后一包药封好,递给病患,柔声叮嘱:"记得这些日子吃的清淡些。"
那病患点头离去,脚步声渐远。
许萱站在原地,片刻未动。晨光从廊檐斜落,映在他微微收紧的眉目间,像一线迟疑,又像某个已然生根的念头。
他终于转身,往后堂走去。
衣角掠过门槛,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廊下的谈话声渐渐散去,众人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各自低头,不再多言。有人起身进堂,有人轻咳一声,装作什么也未发生。
可那句话,却像钉子一样,钉在许萱心里,许久无法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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