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市的喧闹迎面涌来。
许萱把藏于书房里的信件收进怀中,踏出保安堂时,脚步却未曾停顿。
身后隐约传来白贞唤他的声音:"夫君,此事这般着急,竟要休诊?"
他闻声回身,神sE间掩不住愧sE。
许萱伸手握住白贞的手,指尖微凉,似是斟酌了许久,才低声道:"娘子,是我对不住你。"
白贞一怔。
他深x1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李家那位世妹,如今正被用刑,悬吊在北城门口。我不能见Si不救,更不能视而不见。"
白贞的手骤然收紧,像是要将他拦在原地。她的神情从最初的不解,迅速转为难以平复的忧惧:"夫君,你此去,又能如何?此事牵涉官府与赖家,你一人前去,只是徒增凶险。"
她抬眼望着他,声音不自觉地发紧,眼神也带着几丝强烈:"以你这般文弱气力,不过一介白丁,又能做些什么?"
白贞的话音落下,指尖仍紧紧扣着他的手,力道不轻,像是想将他留在这道门槛之内。
许萱低着头,任她握着,肩背却绷得笔直。
街市的喧闹在他们身侧流过,仿佛与这一刻无关。
"我知道,我从以前就知道,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终究是难成大事之人。"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楚,"我也明白,我这一去,多半什么也改变不了。"
白贞一怔,抬头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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