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伟隔瓶子逗独眼玩，问：「稚川公是谁？」
「稚川公乃上一任主上，姓葛名洪，字稚川！」
……等等……
刘伟忽然感觉脑子好像轰一声响，楞住了。他联想到声音出现以後的所有对话。
如果是自己JiNg神分裂，他说不出这些话、这些道理，况且丹虫是什麽？葛洪字稚川？他怎麽知道？分裂的JiNg神会上网搜索吗？
可是，想上网也没手机啊？
刘伟放下独眼瓶子，小心翼翼的问：「你真的是葛洪祖师爷墓里的那块板板？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当然！」仙人板板的回答斩钉截铁。
「那……」
刘伟决定问个清楚明白，眼睛看着面前的空气，做个斗J眼状，让自己努力表现出像用心交流一样的尊重，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你，到底是什麽东西？」
「嗯，主人这个问题问得好！」仙人板板像是有所思考，缓了缓，「我的确是一种东西，但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什麽东西？自从有记忆以来，我都是通过主人去感知感受，所能拥有的是每一任主人的记忆累加。」
「照这麽说……」刘伟想了想，眼前一亮，「你是一个系统，一个会说话的智慧系统，x1在谁身上就听谁的，对吧！」
说到这里，刘伟的思维瞬间活跃起来，手脚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那是一种极大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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