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株最中心、最好看的花朵早已不见,徒留四周剩余的花萼与绿叶留下。一眼望去,大概能m0清这花树的年龄已是垂暮。
於此,我并不怨她,心中只有万分感谢。
「谢谢你,虽然对你有些抱歉,感觉总是重新揭开伤疤一样的行为。」
「都说没事了,我本来就会定期来看这些树的,已经是我的习惯了。而且啊,虽然生活是必须要持续前进,但是留下来的人是不能忘记逝去的人,要带着他们的信念一直走才是。」
「说这麽其实有点难懂,抱歉……」
「没事的,有一些东西必须深刻T会过後才能理解。」她向上望了望枝头,又或是更上面的东西,「现在走回去刚好天sE也差不多暗下来,总之…要不要先去山屋呢?」
从窗内看出去,视线中尽是一大片的玉山箭竹,这是高山常见的草原型态。山屋不大、倚靠山坡的一面建成,约莫可容纳二十人至三十人左右,是山区一大绿洲。
换上了乾爽的衣物、收拾换下的衣服,这是他上山後久违的沐浴与洗漱。好在屋外有做集水,不用在特地下切至河谷挑水。就连晚餐也被她阻止、不让吃乾粮,说难得有人到来,必须招待一番。
可山区资源不便,能正常的吃上一餐便是最好的情况。所有东西都是人力运输,对於自己住在这里是很消耗补给的。於是提醒她,一切从简即可。
然而她的回覆却是诡异的傻笑,令人有些担忧。
好在,拿出来只是普通的料理包,不是什麽山羌r0U、飞鼠r0U和野菜这些恐怖组合。
「你到底把我当作什麽啊?我不Ai,更不会打猎。」
面对她的反驳,我只能愧於自己的刻板无知,一口饭下肚,吞掉了食物、也吞进了无言。
由於夕yAn暖照、舒服宜人,山风在此时不会太大,我们两人坐在山屋前的阶梯上,看着被一层薄薄雾掩住的夕yAn与大地,悠闲的沉浸在这缓慢的时区里。
貌似过了很久,也不见夕yAn落山。若非对上手表的时间,我大概也会迷失在此刻吧……
她收回餐盘,自屋内出来後,接过她手中的热饮,道了声谢後慢慢吹凉,小口小口的饮下,我的身T与心灵发出了满足的长叹。
「其实,很少人会主动来到这麽高的山里,偶尔吧…是有这麽几个,但是都很难再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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