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肯恩先生把??月球上的谬尼摩西尼带回来,你们是想怎麽处置?」琼询问。
「他投奔苏联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中校眯起眼睛说:「那些人或许会就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见机行事。」
「但??」
「不过,我说的是『我们』,」然後,中校压低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但你可不是军方的人,对吧?」
琼觉得自己再也没办法思考了。
她在第二天的时候放弃尝试逃走,也将去找到莱尼这个念头放下。因为这期间神田没有离开过。
她认为神田是想要保护她不被枪械指着头或被粗暴对待,所以才一直待在她的房间里,但琼只要醒着的时候,她便会瞪过去,而对方也会看过来,却没有用任何的言语G0u通。琼无法说明对方的眼中到底想传递什麽讯息,她可以肯定这个混蛋完全不会感到愧疚。
四天後,中校和自己通知说,他们接获情报,苏联即将在近期展开一次太空探索行动。而搜索莱尼的行动被终止,即便并没有证据表明莱尼去了苏联,但他们似乎已经如此认定。或许再过一阵子,谬尼摩西尼脑科学研究所就会收归於国家。
但现在已经有她了,所以一切再也无所谓。她纪录了神田的故事,只剩下莱尼要去月球——要是他失败的话,还有个後继者。
从佛罗里达梅里特岛的回程,她婉拒了军方想要送她回来的提议,而是沿着海线,自己走到附近城镇,然後找长途巴士。她不确定会不会有士兵开始跟踪自己,但琼觉得无所谓。
她会找到对方。
「琼。」
然後,第四天,神田终於和自己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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