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在原地愣了许久,然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哭,只是她猛地觉得,有某些事情,譬如说当她捡到历希脑科学研究所的名片时,她的内心充满悸动感,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惊奇不已——那样的事情,理当更加地,更加地——
「我不知道。」
在汽车旅馆稍作休息後,欧佳说他们或许需要赶紧上路,由於走的匆忙,所以任何必需品都没有带上,甚至就连证件都还留在家里。只有Ai葛妮丝随身携带钱包,帮他们付了住宿费。
琼在浴室梳洗的时候,她发现这里也充满了血迹,旅馆房间内的医药箱被人胡乱丢在地上,纱布和绷带也弄得乱七八糟。她连忙询问其他人有没有受伤,但其他人都报以否定的答案,或许是上一位住客的杰作。
「我需要暂缓下。」面对欧佳的提议,Ai葛妮丝举起手,面sE温和地回答:「抱歉了,话说水肿真的很难受呢。」
也因此他们几乎算是继续强制停留在此处。
伊利亚说他会在外面守夜。然而越是入夜,她就越觉得不安,琼推开门,和站在百叶窗旁,视线紧盯着停车场的伊利亚面对面。
「如果我直接杀过去呢?」她脱口而出。
「你——什麽?」
「你之前和我说,我拥有整条河??」琼的语速加快,她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某个时刻,她紧抓着某个东西,那令她有了生存的动力——对了,就像报导,挖掘他人的真相,这样她就不会注意到自己的缺陷。又或者是,承诺要给予某人幸福。
「那我就去河的源头。」
「美国人,但你有什麽筹码?」伊利亚质问。
「我只要说我和莱尼一样就好了!说其实我也有交易的资格,只要他们愿意给我训练,我也能上去月球!」琼脱口而出:「我只要??」
门把因为转动而发出声响,开门後出来的人正是莱尼,他们三人再次相互直视,而莱尼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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