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筠不是自己的救赎,婚姻是她落入的另一个深渊。
贺时筠听着眼前人的话,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是自己太纵容傅瑶瑶了,才会让她连离婚这种话都敢说得出来。
他沉下声音,“傅瑶瑶,你今年二十四岁了,不是十八九岁和我恋爱的时候,你任性、胡闹我都能一直包容你,大是大非面前能不能成熟一些别再那么幼稚了。”
傅瑶瑶眼睫低垂,双眸泛红,默不作声,关于贺时筠她无话可说,心不在她这,说什么也是徒劳。
贺时筠一双黑眸中尽是淡漠疏离,他冷眼望着傅瑶瑶,对方回应他的是良久的沉默。
逆光里,眼前人偏着头,他这才看清傅瑶瑶脸上的掌印,一道狭长划伤从耳垂延伸至嘴角,渗出丝丝殷红血迹。
贺时筠喉结动了动,训斥的话语却再也说不出口。
回想起贺时泽当众的一掌,他皱起眉心,语气软了下来。
“算了,让你提前出院是我不对,这次的事情我会解决,下不为例。离婚这种话我不想再听见第二次。”
静默良久的傅瑶瑶回望贺时筠,眼眶通红,双眸泛雾气。
她不明白,她明明感受不到贺时筠对她的爱,为什么还不愿意放她离开?
贺时筠注意到傅瑶瑶的眼神,以为对方听进去了他说的话终于服软。
他叹了一口气,“不过盛愉那边……你还是去给道个歉吧。”
“我不道歉。”
傅瑶瑶冷笑一声,“要道歉也应该是贺时泽给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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