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离开的盛愉当着她的面锁上了办公室的门。
手机没电,联系不上贺时筠,整个人被笼罩在黑暗之中,儿时噩梦追随而至。
冰冷的地面开始变得粘腻温热,点心甜腻的味道扭曲成血液的甜腥气,就连伸出手都怕再次触见父母冰冷的身体。
傅瑶瑶深吸一口气,背后阵阵发凉,她裹紧披肩,今晚穿的有点少了。
“你也太小心眼了吧,你家公司停电又不是盛愉拉的电闸。你跟她闹,怪不得贺时筠两个月不回家。”
傅瑶瑶冷下脸,语气冰冷。
“你说够了吗?”
易夏一愣,她歪着头看着傅瑶瑶,对方冷着脸,很明显被她气得不轻,她心情好上不少。
还以为傅瑶瑶真是练就了什么金钟罩铁布衫能一直油盐不进呢。
她撇撇嘴,傅瑶瑶也不过如此。
拍卖会正式开始,易夏的目标不是最后一件拍品,她只看中了几样小首饰。
第一件拍品,就是她看中的翡翠镯子,易夏没空再去理傅瑶瑶,两眼放光地听着主持人介绍。
底价五十三万。
易夏立刻出价,“六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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