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褚迟疑片刻,忽然捂住肩膀上的伤口,挣扎着起身来拿:“谢谢小姐……”
他目光纯粹真诚,不似有假。
许念把东西交于他,看到渗血的伤口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前世遭齐褚折磨,这一世又让她撞见他如此处境,说不上来是种什么孽缘。
许念让帘棠去把车上多余的狐裘取来,身影忽然倾近,女儿家身上的淡香扑了满面,齐褚脸上掠过一丝惊愣。
细白的指尖正在打一个漂亮的结,他低头,眼前就是她毛茸茸的发顶。
——这个距离靠近他的人,还没有活下来的。
尤其还撞见他如此狼狈的模样。
他垂着眸,袖中藏着的匕首快要露了锋,许念已经系好了,她仰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沉沉,脸色也不太好看,低着一双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再看到那张与齐褚一般无二的脸时,许念心里还是会打颤害怕。
她紧紧了狐裘,把自己整个人都包严实了,稍微拉开了距离。
齐褚也缓缓的直起了头,忽然与她对视一眼,犹豫问:“为什么救我?”
她起先看自己的眼神中是没有善意的。
许念偏头想了一会,扬起个笑答:“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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