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伤加旧伤,还真是不要命了。
许归不放心,有些犹豫,但是迎上了许念催促的目光,还是听她的去办了。
几个家仆帮着把人扶上车,摇晃动作间,他好像是醒来了一些。
“你好端端的怎么会从医馆到外面来?”许念皱眉。
齐褚勉强靠着车壁,看他干涸的唇,许念从车桌上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他下意识的就用伤手来接,被许念给拍下去了。
“手不想要了?换手!”
她很少露出这样严肃的模样。
三翻四次看见他这般样子,许念心里不舒服,放不过自己的良心就这么算了。
水沾染唇瓣,喉咙口滑动了,齐褚从始至终都很顺从。
许念说不上自己此时含着什么气,就只是单单觉得,他这般半死不活,说不定还真要被她一语说中,活不过这个冬季。
手心的血落了几滴在她狐裘上,许念扫了一眼,又见他穿的还是很单薄,这才想起来,那日送给他那件衣服被他送给了那帮孩子,她后来也忘记了这回事。
但是车内也没有多余的了。
冻着吧!
许念坐回一旁,拿余光悄悄看了眼唇上缓和过一些润色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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