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许念只道:“只是忽然想起来,随口一问,你也不要多想。”
知道也问不出什么实话来,按照前世来看,他只要和国公府谋逆案无关,暂时对国公府造不成危害。
齐褚垂下的眸深深,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恰巧此时半途上休息。
池言寓敲响了马车,“念念,我给你备了你最喜欢的栗子。”
许念想到了还有事情没跟他说清楚,也就走下车来,“言寓,我有话要跟你说。”
齐褚刚想要跟上,就被许念给喊住了,“不必跟了,你在这等我就好。”
队伍原地修整,齐褚摸着马头,看着两人消失在眼前,脚步一转,悄无声息的走到无人处,从白鸽脚上取下密件。
他敛眸一扫,几眼过后,纸张在指间化为齑粉,消失在风中。
池言寓把栗子递过来的时候,许念发现他竟然已经帮自己被剥好了,心里五味杂糅。
她避开赤诚的视线,轻喊了一声:“言寓。”
“念念,你这是又要跟我生分了?”
池言寓能感受这次见她和以往大为不同了,可他不介意,当年他们都还小,自然是两小无猜,现在长大了,有了距离感也是应该的。
再者,他比起从前,也更加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