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南钱家篇(一) 在下姓裘名晨字德安,自京城来,得高人引荐,前来请求小先生解我命格之乾坤。 (2 / 5)
上前郑重其事抱拳道:“在下姓裘名晨字德安,自京城来,得高人引荐,前来请求小先生解我命格之乾坤。”
重阳子轻笑出声,瞥了眼站在面前剑眉星目威风凛凛的将军,
“高人自己都解不了这乾坤,却推到了我这儿来,我道行可不高,只是一介赶尸人罢了。”
裘德安抬头直视重阳子,“小先生,家中长辈为在下担忧多年,想方设法为在下筹谋,却终是无计可施,在下……咳咳……实在不忍,得知小先生才能,斗胆前来问询一二。轻车从简,争分夺秒,只带一侍从,不敢叨扰小先生。”
裘德安眸中真挚热诚,重阳子忽的低下头,捻了捻手中的绳,眼神飘忽了一下。而后抬头对他笑道,
“你进屋里,把供桌前的黄纸拿出来烧了。”
裘德安愣了愣。
“怎么?少裘爷金尊玉贵不肯烧?”
“小先生真是折煞在下了。”裘德安正色台步进屋,屋中阴森森的,也不掌灯,只是桌前厚厚一摞黄纸格外显眼,裘德安搬了黄纸顺便把黄纸旁的小铜盆也顺了出来。
“对着京城的方向,烧了吧。”重阳子笑嘻嘻道,“还晓得把铜盆拿出来,到会给我省事儿。”
裘德安从怀里掏出打火石来,先点着了一打黄纸,放在铜盆里来回翻着。
翻了两下,让盆中纸灰呛着了,又咳了出来。
齐铭要上前帮忙,被重阳子叫住。
“你别上手,这是他自己的业障,把该还的情换上,把该赔的罪赔了,恩恩怨怨两不相欠,我才好帮他。”
齐铭听了又不愿意了,嘟囔:“我们爷何时有过业障……上阵杀敌那是为国尽忠。”他真是看不出这个看起来年龄尚未及弱冠的小孩能有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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