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南钱家篇(四) 裘德安越想越觉得此事有蹊跷,疑问太多,为何钱家作为商贾大家竟让前任家主和亲弟弟一家的尸体被赶尸人偷偷赶到下葬地点? (5 / 6)
钱家现任当家钱首孝扇着艳金坠丝绫绢扇嚷嚷着。
“兄长才是,竟还找了一个不知打哪儿来的杂毛道人,父亲与三弟虽不是位望通显之人,但我们钱家人的遗体,却也决没有给一道人赶回故乡这一说。”
钱守悌丝毫不示弱。
“父亲刚逝世时你连吱都没吱一声,现在又来充什么孝子。”钱首孝皱眉道。
“大哥现是钱家当家人,我又怎好先行担下丧礼筹办之事。只是我不知道大哥考虑竟如此不周,便立马赶了过来,要接父亲与四弟一家回去。”钱守悌嚷道。
看到重阳子来后,二人纷纷顿了顿,冲着重阳子点头打了招呼。言语之中收敛了很多。
“这位便是重阳小先生了吧,这两天辛苦您了。”
钱首孝看了重阳子一身白衣和三齐头辨认出来了,点了点头道。
到是蓬县县令见了裘德安,忙深揖道“将军。”
再是家大业大,他们这等小民哪配在朝廷官员面前撒野。
这回钱家二兄弟的气势算是彻底收了,连忙跪下随着蓬县县令拜见裘德安。
裘德安剑眉微皱,盯着跪在地上的这群人,刚刚这群人言语中对重阳子的不敬他大老远就听到了,心中稍有不爽。
他回想自己上朝时父亲身旁丞相拿腔作势的样子,摆起架子模仿着他装模作样咳了两声,这才免了众人的礼。
这兄弟二人起身后又是一番激烈的争执,这回算是没有提到重阳子,可却把县令和裘德安扯了进去,被扯进去的作用是“评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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