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南钱家篇(七) 父亲当年带着造纸坊曾产过一批纸,坚韧密实,说是什么‘一纸开天光,耀城四季明’,被当时的皇上亲封为御纸 (5 / 6)
众人把目光放在正躺在地下的黑尸上,肌肉紧绷。
“诸位莫要怕我,我只是有幸被这位重阳先生招魂归来,得知了自己死因的魂灵罢了。”
裘德安凝视着重阳子,轻轻抬手,裘家暗卫犹豫一瞬,拔剑收回后纷纷退下。
……
待众人退下,重阳子一屁股坐在院中石凳上,敲打着自己的腿。
“如今,您家可是好大的烂摊子呀。”重阳子轻笑着。
“唉——”
“重阳先生神通广大,您身边的这位将军亦是位高世之才。但无论如何,还请二位放过家中老二。”
“老朽一阶亡灵之身,该阻止的阻止不了。这一家的恩恩怨怨,总归在老朽管教不严。”
“将军为官为将,这些事理应是要上报官府的。我钱家虽未为大昌效过力,但安分守己,从未与朝廷官爷做对过,老大与老二闹的这一出,是钱家之耻,但求官爷饶我钱家一条后路。”
“我家老大,在刚懂事的时候,内人因为生老三便去了,自此小小的孩子就操起了当妈的心,家里内内外外上上下下都要他打点,心里难免会有些小肚鸡肠,到后来开始带他出去做生意的时候,多多少少也发现了他有些心术不正,但是当时没太意,没想到最后却酿成了如此大祸。”
裘德安抬手轻拭掉额角上的汗,看重阳子笑嘻嘻的玩着手里的小棍子,绷直的身躯缓缓放松。坐到他身旁,手中的剑尚且紧握。
“我家老二,自小纯真,是个爱看书的孩子,没事就喜欢趴在书堆里,那一年他考上了秀才,我们全家是真真为他开心。后来他出去教书,想要让更多孩子学到知识,老朽也是双手赞同。只是失了管教,只给孩子买了书读,却未教他最基本的手足之情。”
“现在想来,他们的根源错处在老朽。还求二位不要把老二今夜干的事告发出去,我钱家只有这一条血脉了。”苍老的哀声在空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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