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角峥嵘篇(一) 在自己祖父开国公的教导下,裘德安常年以开国簪缨世家第三代嫡长子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决不允许自己的从军史上有任何瑕疵! (2 / 5)
“等练就一身好武艺,往后那便是咱儿子上阵杀敌光耀门楣呢,也是你我的福气不是。”
将军夫人转头愤愤看向他,厉声嘲讽道:“裘将军丰功伟绩,声震四海,妾身自愧不如,配不上将军!妾身知道将军是嫌弃妾身肚子不争气,生不出给你武官裘家光宗耀祖的儿子!大不了我母子二人这就走人将军另娶便罢!妾身可不指望自己的儿子非要光耀门楣以称快自己的心意,只想着他身体康健万事顺遂便好!”
裘肃勇一介武夫本身脑子就直,整日跟着他爹就只知道打打杀杀,从来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脑子里唯有的几句童子诗句都是当年开国公拿着棍子给揍进去的。
面对妻子一连串的指责,半晌都憋不出一句全活话来,慌张磕绊道:
“夫人这是什么话,我,我也真心希望阿晨能平平安安的,可,可若没有一技之长又何来万事无忧之说呀,你我二人合着这将军府又能护他到几时?”
将军夫人听了这话不由声泪俱下,方才的气愤,对裘德安身体这些年来数不尽的担忧,再加上对儿子早晚要离开自己一人蹒跚独行的恐慌不安,使她一时之间心如刀割。
“我能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阿晨自小身子虚弱,天天没精打采的跟丢了魂儿似的不说,还动不动就发热畏寒。我怎又不知早晚有一天你我护不住他,是要他自己独当一面的。可阿晨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安心放手啊。呜……阿晨这病是从我肚子里带出来的,是我,是母亲对不起他。”
裘肃勇看到妻子在自己面前哭的如此哀痛心中亦是深深自责,连忙上前扶住她,细声安慰道:
“夫人宽心,夫人暂且不必放手,且把阿晨留在身边就是。我亲自教阿晨,就在将军府内,孰轻孰重我自有分寸。天热,夫人且随我来入屋,听我与你慢慢道来……”
大抵是出身武将世家裘德安确实耳力尚且不错缘故,或是演武场离着母亲放着冰鉴的小屋子不远的缘故,亦或是当时母亲当时怒火攻心没有控制住呵斥父亲音量的缘故。
总之,当时双亲的对话裘德安一字不落的听进耳朵里去了。
裘德安已经忘了当时他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但只记得,隔天晨起后他跑到了演武场找到了自己的祖父让他教自己习武。读书功课也跟着祖父的多年好友宫中太傅一直学习,再苦再累都没有向自己的双亲抱怨过一句。
也多亏了习武的缘故,裘德安的身子骨逐渐硬朗起来,虽还是如他祖父所说的虚了吧唧,但与同龄人的武义相比到是出类拔萃的。
除了裘德安的亲近之人,无人能看出他是个自小体弱多病之人。
裘德安有习武的天赋,这点是不可知否的,就连当朝的圣上都在年宴上称赞裘德安身手不凡实为可塑之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