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非五篇(二) 重阳子看着幕顺衣,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多年前始终不愿在井中窥天的少年。 (3 / 6)
众人皆起,挥鞭提剑要上。
裘德安目光镇定,从身后握住重阳子的手腕,力道极轻的将人拉到自己身前,右手持剑,沉稳道:“小先生得罪了”,左手呈保护状将重阳子圈在身边。
重阳子有些不解抬头看着这位将军紧绷的侧脸,裘德安身边不是跟了好些暗卫吗,干嘛还这么紧张护他。
“慢!”远处传来急喝,带着利箭飞驰之声,
“铮——”一声射在红衣女子手中高举的刀刃上,她手腕一颤松了刀。
“裘大人剑下留人!”来人匆匆驾马而至,身后跟着数十人。
“好身手!”齐铭称赞叹道。
“裘大人,家中小妹自小受长辈宠爱,不懂规矩,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她一马。”来人看身形是一瘦高而立之年男子,黑衣蒙面看不清脸,跳下马来对着裘德安跪地抱拳。
“谁是你小妹,我哥哥只有掷果,你算哪里冒出来的!快给我让开!”红衣女子的气焰被这人浇灭,很是气恼,跃马而下冲到他身边。
“盈车,家主有令,让我带你回去,你先听话好嘛?”
男子对第五掷果颇有些无奈,只得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示给她看。
谁知第五掷果看到这令牌更气了,眉目间带着戾气尖声嚷着,
“好啊,你竟然还说通了父亲给你令牌!我就说你怎么这些年一直夹着尾巴装乖讨巧,原来就是在等着今日呢!你实话说了吧,你盼掷果死不是一两天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