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非五篇(二) 重阳子看着幕顺衣,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多年前始终不愿在井中窥天的少年。 (5 / 6)
第五盈车气急,狠狠咬牙朝向着自己走来的男子猛扇了过去。
“啪!”本来能躲的男子却硬生生挨了这一下,连着蒙面的黑布都一并被扯落。
裘德安此时没有注意到,重阳子在看到那男子的侧脸时神情怔了一瞬。
第五盈车气血翻滚,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他的眉心,
“幕顺衣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指使我,你以为掷果死了你就能顺理成章的上位吗!我告诉你,现在对我吆三呵四未免还太早了些!”
这回裘德安察觉到了,身边本来在没心没肺的笑嘻嘻看着热闹的人呼吸猛窒。
重阳子神经质的揉捻自己雪白的衣袖,张嘴喘息之间似乎想对那边的人说些什么,又仿佛只是轻轻提了一口气。
裘德安看着他脸渐渐苍白下去,心里格外痛惜,正要蹲下身去伸手扶他,却见他仰面挤出笑容,声音夹带一丝沙哑,
“将军,陪你回京之事怕是要拖一拖了。”
裘德安还是伸手拖住了眼前这个在失魂落魄中强撑着精神的人,轻缓关心道,“小先生可是又什么难处了?”
谁料重阳子竟摇了摇头,只是笑着叹道:“似是,故人来。”
重阳子看着幕顺衣,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多年前始终不愿在井中窥天的少年。
一行人马在宽阔官道上缓慢行驶,树浓荫深也遮不住为首女子的烦躁与身后队伍的不安,队伍的最后还跟着一批马车,驾车之人齐铭倒是一脸的休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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