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方忆晷篇(二) 只见朱谨孝撩起眼皮仿佛看戏一般,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弯出的全都是朱谨堃看不懂的情绪。 (1 / 5)
这位认祖归宗的新皇子可谓是格外受宠,要说如何看出?一件事便可以。
昨日梁州广南城钱家进宫面圣谢恩,谢的大抵不只有皇恩,还有这个刚被认回来七皇子的恩德。
按理说商贾之人没有轻易窥见天颜一说,奈何人家新皇子当天只是随意看了一眼他们家上贡的纸,在皇帝面前轻飘飘夸了句“流光跃金一看便是好纸!”,钱家便成为了大晷造纸大家,钱家产的这批纸便被封为了朝廷御纸。
在皇帝陛下面前能得到此等宠爱,这位新皇子怕也是有一定能耐的。
“你在宫中与他打过交道?”
伍崇芳深思询问。
“倒是没有,不过昨日我例行去父皇那里效验功课的时候,刚好看到他也在那里,便当着父皇的面寒暄了几句。”
“如何?”
“呵,能如何,兄弟之间哪个在父皇面前不都是披着层兄友弟恭的皮。看着是内敛恭敬的,谁知私下里到底怎样……不过我这七弟长得确实是没话说,眉清目秀明眸皓齿的,好看极了。”朱谨堃略加思索后缓声叹道。
“长得自是不会差的,宫中我不知道,外面可都是在传他生母是多年前梁州十七城名噪一时的乐女呢。但若真是乐坊中人,可别从他生母那里学些什么不伦不类搬不上台面的手段腌臜你我。”
伍崇方不屑撇撇嘴,对这位刚从宫外认回来的小皇子没有半点尊敬意思。
“崇方,别这么说。他品行如何尚未可知,太早下定论难免伤了和气。”朱谨堃抬手赶紧拦住伍崇方这张直言快语的嘴。
而后又笑着勾过他肩膀道:“昨日父皇召他去,便是告知他也要来学堂同你我一起学习的。你若好奇他到底是何等人物,今日便能见到。”
伍崇方看朱谨堃一脸狡诈模样,偏不想顺他的意。嘴上说的不屑一顾,心底对这位只闻其人的皇子多多少少有了些好奇探究的意味,脚上的步子不自觉的加快了。
“听说皇上对这个朱谨孝无微不至体贴入微?可有这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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