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方忆晷篇(六) 那男子面容不清,虽跪在地上却是铮铮铁骨脊梁直挺,气质绝非泛泛之辈 (1 / 5)
幕顺衣侧脸看着两个在地上滚得虽毫无技巧,却又喊出了力拔山河般之气势的二人,有些无语凝噎,他嫌弃非常,坐起身向朱谨孝的方向挪了挪。
“恭喜啊顺吉,今日迁擢可是羡煞了一众同僚啊。”
朱谨孝勾起嘴角,歪头看了看身边眼神有些迷离怅然的幕顺吉,对他贺喜道。
“什么迁擢不迁擢,我都不稀罕,我现在下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你们和幕家罢了。”
幕顺吉轻轻摇头苦笑。
“谨孝,我每年最喜欢的日子就数秋猎了。京城太闷,礼数繁多,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唯有来这偌大草原,才能在漫野无边处自由自在的做一回自己。”
幕顺吉看向漫野无边,眼中迷离道。
“谨孝,你曾跟我说京城里面的人都好像坐井观天,明明身陷囹圄之中却嘲笑世外桃源。”
“我不嘲笑世外桃源,我也不想成为永坐井底的观天人。”
朱谨孝挑眉听着幕顺吉在身旁抒怀,看样子他估计也喝醉了,只是不似朱谨堃与伍崇方一样耍酒疯。
朱谨孝吐出口中青草,向后一躺悠游自得枕在手臂上。
幕顺吉苦笑一声继续喃喃自语,“我不求加官进爵赏赐万金,可幼弟尚且刚出襁褓,幕家如今掌事就只有我与父亲二人。祖父战死沙场姑且换得姨母与表兄宫中地位不衰,再往后又要再轮到谁呢?也只有绞尽脑汁往上爬才能保住幕家,保住姨母与表兄。”
听到这里朱谨孝算是明白了,这幕顺吉看似醉了实则没醉,想借着喝醉的机会说服他放弃皇位,他对朱谨堃倒是忠心耿耿。
看来平日里称兄道弟玩的再好,这几个人还是提防着自己觊觎皇位。
“谨孝你跟我说过京城之外山河壮美,万物可爱。再过几年,等我们帮你三哥登上皇位后便能歇一口气了。到那时你封了王,我随便找个缘由告假,你三哥也定会准。之后任他山高水远,你都带我一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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