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榻上的小姐满身血痂,云溪有些不忍,她知道掌门早在那一天就生出了杀心。
云溪将云帕润湿了些,轻柔地擦拭着落玉的脸,言语中带着哭腔,“小姐,你疼吗?”
落玉眼神黯然,目光呆滞。
“是我错了。”
她垂眸凝视着自己露出了血肉的指骨...但凡他有一丝心软,又怎会使她如此。
自己所谓的爱,或是一文不值吧。
“我早该劝告小姐的。”
云溪欲言又止。
只是她害怕小姐会伤心,如今看来还不如她早点知晓…至少不会陷得这样深。
落玉的语气故作轻松,“不必自责。”
她喜欢他,就算知晓前为绝路,亦会以身试险。若是喜爱一个人又怎会让她以身犯险,现今方明他若顽石…根本无法剥离出一颗心。
或许,他根本没有心吧。
雪夜里,风雪透过窗棂飘散到他的身前的书页上,融化后的雪水将书页上的墨色的字迹晕染得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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