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可是听得见。”她再次道。
话罢,她取出腰际的匕首,以指尖抚过寒凉的刃端,眼神中蕴含着他不曾懂得的情绪,“你为何要取我的心?”
有了鲛珠他的伤势已然痊愈,如此取她的心来又有何用,莫不是…
然则,在别无选择之下,她还是剖开血肉,剜了心。
落玉捧着温热、鲜红的心献于他,她的气息衰弱至极。
“你之前都是假的,对吗?”
少女脸上带着血和泪。
他未回复她,凭空唤出玉盒盛装了她那半颗心。
至他的身影逐渐在雪夜中隐匿不见,落玉再也支撑不住失力地倒在窗棂旁,她胸口流出的鲜血渐渐染红了雪白的茶花。
所谓他喜爱她,不过自欺欺人罢了…若是放在心尖上的人,又怎舍得伤她。
意识到落玉情绪的低落,云溪朝她努力地笑了笑,“小姐,你放心,若是所有人都离开了你,我也会陪着你。”
见她安慰自己,落玉再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抱住她怂哭起来。
单纯的少女并不知道这场噩梦在今日并未结束,它直到次日暮时方才真正揭开帷幕。
亦是往日那棵她熟悉的木犀树下,雪衣鸦发、缥渺如仙的人与冰霜一般剔透的少女依偎在一起,雪色与绯色相互交融,当真般配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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