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凉薄得令人全身的血液凝固。
原来如此么,她早该知道的,是她贪心了。
她既没有记忆,也没有在意她的人,又配奢求什么呢?
***
天边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院落中盛放的白茶花迎接着今日的第一抹晨曦。灯盏上的烛火渐渐熄灭,徒留一串袅袅的青烟攀上屋檐。失去了烛光的映照,屋内彻底陷入暗色之中。
落玉苍白的面孔有一半隐藏在幽暗里,她的眼周残留着情绪激动后的余红。
时至今日,她仍然不肯相信...她的存在只是药。
昨日种种,而今看来...讽刺至极。
他救她只是为了取得她的血,她的血是药引。
所有人皆是清醒的,唯有她一人将这场做戏看作真实。
更可笑的是,当她知晓自己的处境,也只敢借助幽暗的环境躲避这种可悲感与无措....她始终是不愿意去面对他的。
书案上的白茶花在一夜之间全部枯萎,花瓣逐渐失去水分和颜色,它们纷纷坠落。落玉缓缓起身将花瓶内枯萎的花枝尽数抽离,转身准备踏出房门之时....适逢撞上了一双淡雅如烟的眸子。
洛离情一袭雪色云纹衣袍,鸦色的发半束着,暖色的光晕染上了他瓷白的侧脸,减弱了他原本的清冷和不可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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