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放心,西凉稳如泰山。”李儒连忙拉住了董卓。这个时候返回西凉,功亏一篑。哪怕西凉有十几万大军,董卓这个时候就是不能返回西凉。
董卓歇斯底里地咆哮了一会,心的怒气渐渐消散了不少。他看着李儒,神sè坚决地说道:“我绝不进并州。”
李儒说:“主公,目前雒阳的形势对大将军和士人都非常不利,天利用宦官掌控西园兵马和北军,大将军何进手兵马虽然不多,但他绝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况且何进还有门阀士族支持,这些门阀士族的实力恐怕不单单的军队的实力,这些都不是那些宦官所拥有的,现在看来,皇统的事估计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了,所以这个时候主公还是顺应时局伺机而动为好。前期我的判断的确有错误,我没想到当今天竟然这样厉害,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到将军的仕途和xìng命。从目前天对你的使用来看,你对天还是非常重要的,通过宦官掌兵权,调并州军南下,目的虎视眈眈,对天忠心耿耿的并州军,大将军何进也不敢轻举妄动,不过,主公不必担心,主公是西凉军的主心骨,天虽然派皇甫嵩去接管西凉军,但也不敢逼主公太急。否则那些宦官就不会派人来指责我们,更不会说要我们忠诚于陛下的话。现在将军虽然不愿意进并州,但也不能返回西凉,西凉虽然有十几万大军,但皇甫嵩人微言轻,想控制十几万西凉军,恐怕办不到。”
“更何况,皇甫嵩虽然是大汉帝国的战神,但皇甫嵩那脾气,只需要主公暗控制就行。皇甫嵩打仗有些能力,但是在争权夺利这方面,恐怕不如一个小儿。”
“就是比不得,时间一长,恐怕也……?”董卓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现在怎么办?白波军在前,你南下是不可能了。唉,如果不是我意气之争,现在也不会进退两难。”
如果不是董卓想打白波军,现在他的军队就在长安附近,那时他无任返回西凉还是进入雒阳,都比现在好,现在他有些进退两难了。
“我们到弘农。”李儒说,“弘农距离雒阳只有一百多里,旦夕即至,所以我们待在弘农最安全,甚至要远远好过待在西凉这个偏远闭塞之地。”
“到弘农?”董卓想了一下问道,“滞留弘农总要有个理由,我们有什么理由?”
“和白波军合作,白波军的李乐不是在弘农吗?我们可以利用他和白波军合作,甚至让白波军攻打弘农,到时候我们在弘农和他打,打上几个月,然后进入雒阳。“
“进京?”董卓蓦然醒悟,脸显惊喜之sè,“天如今把何进逼上了绝路,他要么束手就缚引颈待死,要么秘密回京发动兵变,皇统之争必然要演变为一场血雨腥风。如果何进发动兵变,那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对。”李儒冷笑道,“何进要发动兵变,必然在朝要取得门阀士族的支持,这些门阀士族的实力大部分不在雒阳,他们军队数量少,实力不足,而天手握皇权,内有北军外有西园军,实力要远胜何进。所以何进的兵变能否成功,雒阳局势如何发展,我们无法估猜。但我们离雒阳近,主公手上又有军队,只要将军在弘农静待时机,无论是天胜出还是何进胜出,又或者是士人胜出,我们都能从得益。”
董卓笑了起来,“如此看来,天待我不薄啊,给了我这么一个绝好的机会,一个铲除激ān佞报效国家的机会。此举一旦成功,皇统继立,洛阳稳定,社稷安宁,我董卓可就是大汉国的第一功臣了。”
“正是。”李儒捻须笑道,“这西凉,将军是无论如何都要离开了,何况你就是不离开,皇甫嵩也要把你赶走。但那并州,将军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进。不过话也说回来,那并州,将军也未必能进。我就不相信丁原会把自己苦心经营了数年的并州交给你。哪怕是天的命令。”
“这丁原真的对天忠心耿耿?我看未必,否则天调并州军进入雒阳,而不是进入河内,现在看来,这天也在防备他们。”
董卓哈哈大笑:“不错,不错,我们去弘农,李儒,你马上去闻喜,和白波军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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