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战场上的白波军一败涂地。
壁原的夜空,漆黑而深邃,天上混混沌沌的圆月好象被壁原战场上的血腥吓坏了,匆忙地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零散的几颗星星心惊肉跳地望着战场上捉对厮杀的双方士兵,惊惶失措,紧张地眨着眼睛。
战鼓声,喊杀声,惨叫声,金铁交鸣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战场上,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直冲云霄。
“胡校尉,北面折冲府的兵已经溃逃,正在向着军阵地冲来。我们要不要让开通道,把他们放到阵?”
胡强看看前来禀报的部下,摇摇头,冷声说道:“不要自乱阵脚。命令军,阻杀逃兵,一个都不准放进来。”
那折冲府的军司马金象看到北军战士在阵前连续shè杀自己的士兵,根本不允许逃兵靠近军阵势,气得破口大骂。
“向东……,向东……”
金象一边在逃兵策马狂奔,一边高声大叫:“兄弟们,往东跑,一个劲地往东跑,不要冲击军,自寻死路了。”
折冲府的兵卒随即调转身形,沿着军阵地,发疯一般向东,向前军阵地逃去。
…………
壁原的东面战场上,战况尤为惨烈。
南匈奴人带着骑兵大军象旋风一般卷进了前军阵地。他们纵马奔驰,横冲直撞,肆无忌惮。白波军的士兵在敌人的铁蹄之下被肆意地砍杀,践踏,毫无还手之力。
南匈奴来得太快。虽然报jǐng的战鼓提前擂响了,但南匈奴的骑兵还是象闪电一样杀了进来,他的部队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遭到了南匈奴致命的打击。步兵们就如同树林里的落,被象飓风一般呼啸而来的敌人席卷而去。
军司马命令骑兵部队火速集结。现在要想稳住阵脚,掩护自己的步兵逃到安全地带,只能利用手里的两百骑兵去阻击敌人了。虽然两百骑对阵敌人一千多骑,实力差距明显,但这个军司马和士兵们毫无惧sè,战意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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