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袁阀的阀主,也看到这些钱有些眼红。
赵忠yīn阳怪气地笑道:“老大人,不信?不信你到长秋宫去问问太后。”
杨彪勃然大怒,指着赵忠的鼻骂道:“兖州大战事关国家安危,兖州失陷,雒阳岌岌可危,你等将死之人竟然蒙蔽太后出此误国之策,先帝在天之灵岂肯饶恕?兖州刺史刘岱一旦战败,你等死期必至。”
黑山军百万之众,现在攻入兖州,现在兖州刺史刘岱已经多次上书,要朝廷派兵派粮,兖州之重,不可不查,朝廷也不能置之不理。
其实不仅仅是黑山军,青州的黄巾军,河东的白波军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天虽然招抚了白波军,但是在这些大臣的眼,这些白波军必须消灭。
在雒阳的达官贵人,有不少人在河东、弘农有产业的,现在河东郡被白波军占领,这些产业自然落入了白波军的手,弘农也在白波军的兵锋下,那些对白波军恨之入骨的达官贵人们,自然不会放过白波军。
不过现在雒阳暗斗,朝廷的那些达官贵人没有心思去对付白波军,只要白波军安分守己,以后再解决他们。
但是黑山军不同,黑山军有百万,又在攻打兖州,一旦兖州被占,雒阳就岌岌可危。所以不能视而不见。
段珪不屑地骂道:“你乱叫什么?我就是死也死在你后面。兖州一旦战败,第一个要问罪的就是你们尚书台这些白痴。”
卢植拍案而起,指着赵忠说道:“我们要见太后。”
张让嘿嘿冷笑,指着永乐宫方向说道:“先帝的钱财给董太后一半,你们有本事就去找董太后要。”说完对赵忠和段珪招招手,三人扬长而去。
尚书房内顿时骂声四起。
刘弘和卢植神情严肃,四人互相看看,眼里都露出了一丝悲哀和无奈。
“宦官们等不及了。”袁隗望着刘弘说道,“你是宗室大臣,和先帝又是亲戚,麻烦你去一趟永乐宫劝劝董太后。此时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误了国家大事,更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辜负了先帝的一番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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