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那个信使说道,“袁术袁大人担心是假冒的,还特意把人头上的血擦干净了。那的确是大将军的人头。”
李儒训练默默地点点头,如果大将军真的已经死了,这到是个机会,他唯一担心的是大将军没死,那样的话大将军手有几万大军,董卓现在手只有一万兵马,在西凉军没有达到前,不是何进的对手。
突然想到什么,李儒问道:“你们攻杀骠骑将军府,诛杀何苗,是袁绍命令的?你亲眼所见?”
“的确是袁绍。”那个信使想了想说道,“我看见袁绍袁大人飞马而至,把都尉大人喊到一边说了很长时间的话。都尉大人一直很犹豫,好象不太愿意,但后来他还是被袁大人说服了。我们在杀向骠骑将军府的半路上和何苗迎面相撞,大家一拥而上,立即杀了上去。清理现场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三个宦官,从他们身上搜出了圣旨和符节。都尉大人看到这些东西后,马上亲自把我送出了城池。都尉大人说,这个东西对将军大人可能有点作用。”
李儒回头看看摆在案几上的圣旨和符节,眼里忽然露出一丝兴奋。有了这些东西,董卓完全可以掌控西园军和北军。
“你走的时候,朱雀门的大火还在燃烧吗?”
“我飞马离开雒阳的时候,还能看到城冲天的火光。”
“好,此次你立了大功,将军大人定会重重赏赐。”李儒挥手说道,“你先下去休息吧。”
董卓望着消失在黑暗里的信使,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些豪门士族果然心狠手辣,现在宦官也好,大将军也好,都死了。最后的胜利者就是豪门士族。”
“但这对主公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李儒对董卓说道:“这个时候主公应该去雒阳,否则雒阳一定,太傅大人和士族大臣们主掌大权,以大人过去的所作所为,他们还会让你回西凉?所以唯有入京才是我们的机会,况且准备了这么久,如果放弃了,太可惜了。”
李儒轻轻放下案几上的那道圣旨,脸上忧sè重重,“主公和宦官的关系天下皆知,后来为了生存,大人又暗向大将军示好,同时还大力结交京城的门阀士族,结果这些事后来被朝的权贵们知道了,大人因此失信于朝各方,被雒阳权贵们所忌恨。先帝在世时剥夺大人的兵权就是一个明证。”
“太傅大人和朝的士族大臣们为了诛除宦官和大将军,需要你的帮助,所以他们不惜抛弃前嫌,甚至以三公之位许诺于你,但事成之后呢?袁隗为什么一直不让左将军皇甫嵩率军入关?为什么让鲍鸿带着西园军到北军大营,却让淳于琼留在谷城?”
“曹cāo和鲍鸿的西园军昨天夜里已经被全部并入了北军,袁隗一旦掌控这五万北军,再加上雒阳城外的丁原、王匡、鲍信、桥瑁,他们在雒阳城外就有、七万大军,而我们只有一万人,根本不是对手。假如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雒阳已经发生巨变,宦官和外戚已死,还是按照袁隗的命令一直进逼北军大营,包围北军,那我们很快就会陷入京畿诸军的包围,到那时,大人除了束手就擒,还能干什么?”
“主公,如今我们进退两难,唯一立刻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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