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人的血xìng被激了起来,他们拼死鏖战,试图把这道裂缝撕得更大。但白波军的防守太坚固了,裂缝不但没有增大,反而越来越狭窄了。
“轰……”
装填完毕的弩炮突然吼叫起来,挤在“通道”的西凉人顿时鬼哭狼嚎,无一幸免。
“快撤,撤……”
西凉军的牙将拨转马头,声嘶力竭地吼叫着,“撤出去……”
他吼声未落,身后的“盾阵”骤然裂开。一面丈高的盾牌忽然“裂”成了四抉,三支长矛、两张弩弓同时发难。牙将惨嚎一声,身数箭,身躯也被长矛高高挑起。一柄战斧凌空剁下,头颅带着一蓬鲜血飞了出去。
“该死……”
就在这时,张绣杀到,长枪如电,连击四面长盾,挑杀十几员白波军悍卒,最后他抢到牙将的头颅,扛着牙将的无头尸体,从方阵奋勇杀出。
“杀……”
张辽迎面堵上,把张玮和十几员西凉悍卒挡在了阵前的方寸之地。双方“咬”在一起,杀得血肉横飞,人头飞舞。
张辽一枪刺张玮的坐骑,张玮躲闪不及,栽倒在地,被死去的战马死死压住。张辽举枪再刺,张绣突然从他的背后杀到,长枪直刺他的背心。
“去死吧……”
刚刚带着人马冲过来的郝昭发现张辽危急,对准张绣脱手掷出了手长矛。张绣略略躲闪,长枪歪出数寸,在张辽的肋下拉出了一道长长的血槽。张辽惨叫一声,仰面栽到马下。
张绣厉声怒吼,长枪再刺张辽。郝昭情急之下,把手圆盾狠狠砸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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