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畿突然风云变sè,局势对董卓非常不利。
董卓咬咬牙,怒声说道:“把洛阳烧了,我们撤回长安。”
“主公万万不可。”李儒大惊失sè,
“为什么不可?吕布虽然打败了袁绍大军,但是袁绍大军主力还在,吕布也知道了我们的目的,下一次不可能按照我们的安排去做。而胡轸他们虽然打败了曹cāo【他】们。但是曹cāo【他】们还有几万兵马,虽然有虎牢关在,但虎牢关能抵挡吗?”
董卓看着李儒说道:“另外,南方袁术和孙坚军势如破竹,一旦他们这里太谷关,对于我们来说这意味着什么?另外,白波军对陕县虎视眈眈,李傕如果抵挡不住,被白波军占领函谷关,到时候我们就是瓮之鳖。”
说话间,他瞪着一双眼晴,极力抑制着心的愤怒,喘息声异常剧烈。
“主公,白波军不足为虑,河东的情况我们都清楚,胡才不过一郡,占领不到一年,有多少粮草?几万白波军的开销,几十万灾民,胡才怎么安置?没有粮草,很快就会崩溃。而白波军和我们一旦打起来,没有一年半载,战事根本不能结束。试想征北大将军怎会行此败亡之计?”
李儒大声说道,“我看征北大将军此举主要是威胁和钳制主公,逼迫大人退出雒阳,然后实现三方制衡之局,以求迅速稳定局势,他可以缓解河东的危机。”
“以征北大将军目前的实力,他也只能做到这一点,下一步,他可能要对付叛军了。”顿了顿,李儒继续说道,“据我们的消息,白波军在东恒的兵马没有动,从东恒去河内,势如破竹,一定我们离开雒阳,白波军很可能进入河内,夺取粮草,这才是征北大将军所需要的。在我们、袁绍、征北大将军之间,征北大将军的白波军最弱,所以他需要在夹缝生存,很显然,征北大将军懂得生存之道。”
“另外,听说青州的黄巾军已经叛乱,而且规模和声势越来越大。我们先不管这个消息是真是假,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袁绍他们的rì也很难过。一旦袁绍和白波军在河内打了起来,他们还敢攻击雒阳吗?河内被占,冀州岌岌可危,要知道冀州不稳,叛军的粮饷也就断绝了。”
董卓怒气冲天地说道:“但眼前的事实是,袁术的大军兵临城下,崤、函之险也旦夕不保。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很难掌控雒阳了。没有雒阳,我们就会被困死在关,将来胡才和叛逆们一旦联手,或者另建皇统,我们怎么办?所以只有烧了雒阳,只有这样袁绍他们这些叛逆们因为有了篡国的机会,也未必会上下一心,携手征伐。雒阳没有了,天也没有了,争霸天下的机会来了,这对手握军政大权的州牧、太守们来说,拥兵自重,恐怕要比讨伐我董卓更重要吧?到时候胡才身为征北大将军,掌控几万白波军,他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主公此言差矣,袁绍、胡才他们真的想攻雒阳?袁绍攻雒阳后天怎么办?杀了天?他就遗臭万年,不杀天,袁绍为什么会起兵?将来天长大了会放过他?所以,就算袁绍的大军兵临城下,他也不会攻雒阳。同样,白波军怎么会攻雒阳?胡才虽然是胡广的孙,但是胡才不过是个私生而已,在豪门士族没有什么影响力,他占领雒阳就是以天下为敌。更何况现在胡才的兵马大部分是新兵。胡才会用他们来拼命?况且,主公戎马一生,历经百战,什么时候做过这种玉石俱焚之事?主公如果都这样打仗,早就身首异处,战死疆场了。”
董卓蓦然醒悟到什么,脸sè一变,浑身上下不由自主地出了一身冷汗。正如李儒所说,自己被巨大的压力压垮了,竟然在突然之间失去理智,方寸大乱了。董卓慢慢坐了下去,呼吸也渐渐缓和下来。
李儒看到董卓怒气渐消,心神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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