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肃咬牙叫道,“另外的两千都去阻击匈奴人的援军了,我们哪里还有支援?杀吧,杀上去,战死为止……”
一个斥候营的伍长被三支长矛洞穿,凄厉的惨嚎随着头颅的飞起嘎然而止,头颅带着满天的鲜血一路翻滚。就在要坠落之前,一个匈奴千长飞奔而来,对准头颅凌空就是一拳,头颅调转方向,狠狠地砸到了李肃头上。
李肃眼冒金花,连退两步,手短戟被迎面扑来的匈奴士卒一刀劈落在地。李肃大骇,一脚踹飞那个匈奴人,跟着右手迅速从背后抽出了战刀。“杀……”
匈奴千长腾空而起,一矛飞刺而来,李肃躲闪不及,腰肋被划出了一条长长的血漕。李肃张嘴痛呼。身形不退反进,一刀剁下了匈奴千长的半截大腿。
这个匈奴千长重重地摔落于地,但就在他落地之前,手长矛反手回击,长长的矛柄竟然把李肃击打得横飞而起,一头栽倒在横七竖八的尸体上。
一个匈奴士卒冲上来飞起一脚。李肃惨呼一声,再度倒飞出十几步开外,张嘴喷血。李肃勉强爬起来,看看势不可挡的匈奴人,嘶哑着声音叫道:“求援,快向主公求援。”
…………
羌渠看到西面的突击逐渐奏效,立即指挥更多的人马杀了过来。
就在西面阻击白波军岌岌可危的时候,胡才突然带着人马从匈奴人的侧翼杀了进去。匈奴人被拦腰重击,强悍的攻击势头立即得到了遏制。
“兄弟们,随我杀进,砍倒大旗,砍倒大旗……”
胡才指着不远处于夫罗的战旗,举枪狂呼。近卫军的将士们紧随其后,像离弦长箭一般sè向了匈奴人的战阵ōngyāng。
一个南匈奴千骑长带着一帮亲卫铁骑纵马迎击,手长矛接连挑杀数名白波军士卒。一个近卫军曲长愤怒不己,举刀高吼:“砍倒战旗,杀死他们,杀死他们……”
白波军士卒不顾ìng命一拥而上,刀矛齐下,以三条ìng命的代价砍倒了这个千骑长的战马。这个近卫军曲长不待对方站起来,一盾砸了他的脑袋,跟上去一刀枭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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