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才笑道:“我来看你,难道不可以吗?怎么说我们也做过夫妻,你不会这么绝情吗?像你这样的才女,我怎么会忘记呢!”
看着来鸯儿,胡才不得不承认,来鸯儿的妩媚让所有男人都会对她产生一种强烈的兴趣,但她那巧笑倩兮的外表下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距离,她那对男人应对自如的手腕,愈显难以攀折,却又更能激起男人征服她的yù【望】,她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对男人的致命吸引力是无可抵挡的。
“都说女无才便是德,你这是在骂我无德吗?”来鸯儿那清丽无匹的脸庞闪过一丝捉挟的笑意。
胡才亦不由笑道:“来鸯儿小姐有无德,难道还需要我做评论吗?天下人的眼睛可是雪亮的,更何况来鸯儿小姐一来安邑,就把我河东的青年迷的神魂颠倒,你这会说出去,我胡才恐怕没脸见人了。”
来鸯儿不由婉尔一笑,“没想到在征北大将军心,来鸯儿却是如此不堪!竟是个只会胡搅蛮缠的小女罢了。”
胡才哈哈一笑,一把搂着来鸯儿的腰。
蓦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韦公,你不能进去,小姐早有吩咐,今天已经有客人了。”一个焦急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情绪。
“给我往里闯,本公倒要看看那婊究竟有何过人之处,面首无数居然还能立贞节牌坊。”
一众手下轰然应是。
当先者是一黄袍锦衣青年,长得颇为英俊,只是那皮肤却过于白皙,如果是生在一个女的身上却也能平添她的美丽,但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却未免显得过于yīn柔。
他的五官也甚端正,只是那涣散眼光显得虚而不凝,浮而不实,看起来带着一丝轻浮,一眼便知是一世家纨绔弟。
他旁边是一位身着青衫,手持熠扇的青年,他的衣着并不华贵,但在他的身上却是异常得体,羽扇纶巾,好一个风度翩翩的浊世佳公,他便是这河东数一数二的风流人物,河东韦家大少爷韦弗。
来鸯儿与这位河东波浪尖上的人物也算得上熟识,她曾邀过他和几位河东有名的才德之士谈诗论赋,她对他的映象倒也不坏,满腹经纶而不恃才傲物,贵为韦家之而不恃宠而骄,在这污秽盛行的上层世界也算是难能可贵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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