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什么要补充的?”胡才再次问道。
“明天骑兵全部过河之后,我们是随主力前进,还是带着船只逆水而上,与吴庆大人会合?”田重问道。
“随主力走。现在部队人数少,多一个骑兵战士都是好的。吴庆,你派一个百人队留下。我们过河后,让他们带着船只去和你们会合。”
“大人,我们什么时候渡河?”吴庆接着问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后天凌晨我们将展开行动。一切顺利的话,后天下午大宁河附近就看不到敌人的斥候了。到那个时候,你们立即渡河,连夜赶到平城和我们会合。”
胡才望着吴庆,笑着说道:“吴庆,立即出发吧。七十里路,部队急行军也要三个多时辰。你要切记,声势一定要大,一定要让敌人误认为你们是援兵主力。”
“主公放心。下官告辞了。”吴庆躬身施礼,飞身上马而去。
…………
步度根望着杀声震天的平城城楼,眉头紧锁。
部队自从围城以来,断断续续已经连续攻打了七天,损失达到了两千多人。而宇纳的部队却拖拖拉拉,磨磨蹭蹭,直到昨天才赶到平城。
“意难忘在东门攻击如何?”步度根问身边的小帅。
“回大人,猛烈,非常猛烈。宇大人今天把所有的部队全部调了上去,好象今天打不下平城誓不罢休似的。”
“按计划,他的部队四天前就应该到平城,会合我们同时攻打平城的东门和南门。但他行动迟缓,延误战机,害得我们白白损失了许多人马。回头拿下平城,看我不找他麻烦。”步度根怒气冲天地说道。
“大人,守东门的是平城的杜桥。这个人非常厉害,过去和乌丸人,和我们都打过战,彼此互有胜负。宇纳碰到他,肯定是一场激战。不用大人找他麻烦,杜桥就够他麻烦的了。其实宇大人的部队大部分是俘虏,宇大人能够在这个时候赶到已经很好了,不过想打败杜桥,估计也讨不了什么好。”小帅答腊虎心灾乐祸地说道。
“汉人在平原上打不过我们,就龟缩在城内死守,没出息,一群窝囊废。早知到平城这样难打,我就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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